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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· 微山一少年落难乌拉圭的经历
   2003年12月30日讯:28日上午,济南时报记者从济南驱车三个小时,赶到了微山县。几经周折,找到了吴凯的家。在微山县外贸公司一个很平常的家庭里,记者见到了刚刚从北京返回微山的吴凯。
  吴凯给记者的印象是,身材比较魁梧,一张黑黝黝的脸。见到记者,特别是看到本报上周五独家刊发的“山东少年落难乌拉圭”的报道之后,吴凯泣不成声,连声说道,对不住自己的父母,对不起家庭。
  吴凯告诉记者,他刚刚从北京回来。此次北京之行,一是迎接从乌拉圭归来的三位队友;二是与其他被泛美亚公司欺骗的队友一起,商讨如何控告泛美亚公司。吴凯边说边哭,让记者心里也感到不是滋味。吴凯说,让他感到痛心的是,父母东凑西凑了13万多块钱,把自己送出去,目的是学习踢球,没想到上当受骗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在记者的一番安慰下,吴凯渐渐平静下来,向记者讲述了他与队友在乌拉圭那不堪回首的日日夜夜。
       带着美好的理想 去了乌拉圭
  吴凯说,他从小特别喜欢踢足球。2001年年初,家人在《足球》报上看到海南中国足球希望工程的招生广告之后,省吃俭用,东凑西凑了13万块钱,与泛美亚公司签订了合同,吴凯于2002年4月10日踏上赴乌拉圭留学的班机。“当时,我很激动。为了实现自己的足球梦想,到足球发达国家提高水平,爸爸妈妈勒紧裤腰带,把我送到乌拉圭训练,确实很兴奋。我曾发誓到了国外一定要好好训练,不能辜负家人的殷切期望。我是带着美好的理想和愿望离开亲人的。”
  与吴凯一同前往乌拉圭的中国小队员一共12人,他们带着家人的企盼和自己的梦想,于2002年4月10日从北京出发,离开祖国和亲人,飞赴大洋彼岸的乌拉圭,开始追逐自己的足球梦想。
  据吴凯回忆说,他们刚到乌拉圭时心情的确很兴奋,认为这一回到了足球强国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。他们最初到的地方是乌拉圭的佛罗里达州,前半个月的生活还说得过去。“每天能吃到西餐,住得也还可以。我们住在一个度假村,是一个特别偏僻的水库改建的,不过训练条件很差,50多号人挤在一个七人制的足球场内。当时是五个人住一间狭小的房子,没有电视机,房间设施非常简陋。到了2002年7月,到那里训练的中国孩子一共54个人。
              第一次换的训练场 到处都是牛屎
  吴凯说,他们最先的训练场是一个七人制足球场,因为没有及时交纳租金,被停止使用。后来他们又换了训练场。“我们从驻地步行10多分钟的路程,路过水库,到了一家私人农场。训练的场地倒是比以前大了,由原来七个人的场地变成了11个人,可是场地硬邦邦的,到处都是牛屎,教我们训练的是当地两个乌拉圭教练。”吴凯气愤地对记者说:“当初,我们还没到乌拉圭时,泛美亚公司老总曾经承诺,会把我们分散到各个俱乐部梯队训练,可到乌拉圭之后并不是这样,让我们感到很恼火,对这家公司产生了意见。”
           第一次抗议,领头的队友挨了耳光
  吴凯说,他们到乌拉圭半个月后情况开始恶化,训练不能保证,场地非常糟糕,吃得也越来越差。他们一起到乌拉圭的12个队友于2002年4月底找到一位负责的经理,提出要把他们的钱退回来,让他们回国。这位姓庞的经理和一位姓李的翻译很不高兴,姓庞的经理当场对12个队员里年龄最大的那一个扇了两个耳光,认为是这位队员带头闹事。吴凯说,当时他在12个队员中年龄最小,没有挨打。就这样,第一次抗议不欢而散。
            吃不饱饭不说,连零花钱也被扣了
  吴凯告诉记者,2002年5月1日,从智利又过来了11个人(他们是第一批被泛美亚派出国的队员),队里要求他们到机场去迎接新的队友。所有的队员都去了,毕竟是同胞兄弟,大家见了面之后很高兴,在异国他乡一起训练的机会也很难得。没想到,自从智利的这11个队友来了之后,他们在乌拉圭生活的状况越来越差,吃不上西餐了,平时的米饭也填不饱肚子。“我们平时吃的是米饭,菜只有胡萝卜、洋葱,加上很少的牛肉丁。洗澡也成了问题,因为人比较多,去晚了根本洗不上热水澡,只好洗冷水澡。我们交给管理员10000元人民币的零花钱也没给我们,我们的鞋子坏了,也没钱买。”吴凯说这话时,眼里一直流泪。
            第二次搬家后,连狗的生活都不如
  吴凯告诉记者,因为队里拖欠乌拉圭有关方面的费用,2002年11月底他们开始了第一次搬家,从佛罗里达州搬迁到了距离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北面大约40公里外的一座小城市,叫石头城,这里特别偏僻,环境非常差。教练也换成了当地一线队的一个教练。训练场地比以前好了一些,不过大家还是在一起合练。到了这里以后,生活状况越来越糟糕,连米饭也吃不上,更谈不到吃肉了。“我们只有啃馒头,馒头很硬,我们叫石头包。馒头硬邦邦的,连狗都不吃。大饼也很难吃,我们叫飞碟饼。给我们的菜更少,两个人一盘,我们叫情侣套餐。我们那时的生活连狗都不如,我们吃的馒头咬不动,扔给狗狗都不吃。”
             第三次搬家后,生活越来越惨
  吴凯说,因为拖欠房东的钱,2003年3月底,他们又开始了第三次搬家。这一次搬家没有离开石头城,不过住的地方越来越差,房子周围长满了茅草,房间的墙角内到处都是烂鞋、塑料瓶等杂物,七个人住一间,房间非常狭小,也很潮湿,没有桌子和椅子,苍蝇乱飞,臭味呛鼻。饭吃得更差,根本填不饱肚子,也不敢随便对管理人员说。由于拖欠费用,房东给我们停电、停水五个月,我们停止训练也长达两个月。吃饭时,两个人点着一根蜡烛,一个房间两天只发给一根蜡烛,大家十个人挤在一个房间内。
               被迫离队独闯天下
  “我来乌拉圭是学踢球的,不是镀金的,我的家人为我付出了这么多,我不想这样荒废下去。”吴凯对记者说,他开始自己想出路。“2003年6月,我决定离开球队,到外面去闯一闯,于是拿着父母另外寄给我的零花钱,与另外两个队友一起到外面租了一间月租140美金的房子,开始独立生活。每个月再交给乌拉圭佩纳罗尔俱乐部350美金训练费,可以参加他们的四线梯队训练。没离开基地之前,我与另外八个队友被选到了石头城四线队,当时老板答应给我们500个足球、3000套服装,可是后来因为失约,我们跟着他们练了三个月以后,又被停止了训练。我们三个人在外训练了一个月,实在支撑不下去了,又想回到队内,老姨(指那位球队的管理人员)就是不同意。我又找到教练求情,教练(乌拉圭的)让队友举手表决,大家都同意我再回到队内,可是老姨依旧不同意,要求我或者我的家长再交两万元钱的罚金,才允许我归队。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利用家人给我寄来的1600美金,买了一张返程机票,从巴黎转机于8月1日回到了中国。”
             “老姨”让我们吃病牛肉
  说到“老姨”,吴凯非常气愤。“老姨没有直接打过我,但她心理变态,动不动就打我的队友。”记者问:“老姨是谁?”吴凯说:“是我们老板的姨妈,她四十多岁,说发脾气就发脾气,谁不顺她的眼,她就打谁,或者让她的心腹打我们。她的心腹是一位广东队员,今年19岁,他也经常打我们。今年10月底,因为停水停电三个多月,每个人每天晚上吃饭之前要打六可乐瓶的水,我的一位队友因为没有去接水就想拿饭吃,被老姨打了一勺子,脑袋上还被砸上了两个盘子,结果这位队友的眉骨被打开了一道血口子,到医院缝了八针。广东的王学章和陈晓峥因为没有弄到六瓶水,被老姨打伤,全身都打肿了。广东的一位队员被打伤后,一位队友在乌拉圭的女朋友报了案,法新社记者对此事进行了曝光,引起了乌拉圭警方的干预,也引起了乌拉圭政府的关注。后来我听说乌拉圭的高级官员还接见了我的队友。“老姨”对我们凶狠不说,我们长时间吃不上肉,向她提抗议,没想到她竟然弄来病牛的肉给我们吃。”
              第四次搬家停水停电还挨打
  吴凯前几天到了北京,见到了与自己患难与共的三个队友。听到自己队友的介绍后,一方面为他们遭受的磨难痛心,另一方面又庆幸自己早早脱离了“虎口”。“我走了以后,他们又搬了一次家。在我离开之后,他们的状况越来越差,因为欠人家的钱,桌子、电视和凳子都被房东搬走了,大家吃饭都在外面吃。你见过在国外头上缠着纱布,一边吃饭一边挨国人骂的吗?据我所知,乌拉圭法院已对“老姨”提出起诉,她很有可能因为虐待未成年人罪被判刑。“老姨”这个人心真是太狠,她打我们的时候,我们不敢瞪她一眼,因为按照乌拉圭法律规定,不能对女人和孩子大声喧哗,如果我们瞪她一眼,她就可以控告我们,因此,她只要看着谁不顺眼,就打谁,或者让她的心腹(广东的一位队员)打我们。非常庆幸,我因为年纪小,没挨过她一次打。”
       乌拉圭人骂我们是骗子 “老姨”让我们说是日本人
  因为老板拖欠房东的房钱,我们这批队员在当地名声很坏,成了乌拉圭当地人痛恨的对象。“我们不敢到街上玩耍,就连乌拉圭当地的小孩子都冲着我们喊骗子,除了他们没有往我们脸上吐唾沫外,其他难听的话都骂了,简直不堪入耳。我们真是忍无可忍。让我们难以接受的是,“老姨”竟然大言不惭地对我们讲,出去以后不要说自己是中国人,就说是日本人,这对我们是精神上的最大耻辱。”吴凯还说,在乌拉圭的日子没有一点安全感,第一次搬家时他丢了两双鞋、一个CD,还有护照。还有一次,一个队友出去逛街,两个社会混混用枪贴着他的脑袋,抢去了500美金和一部手机。
            他们根本没在乌拉圭为我们注册
  近来有媒体报道说,泛美亚公司发表声明,称包括吴凯在内的11名孩子已在乌拉圭足协注册,并参加了乌拉圭甲级联赛,对此吴凯气愤地表示,这简直是胡说八道。“今年年初,他们给我们联系了一家叫青年联队的俱乐部,青年联队从我们当中挑选了八个队员,也包括我,随他们四线队训练,可是训练条件非常差,我们每天一大早需要骑50分钟自行车才能到他们的场地训练。这样坚持了三个月,因为泛美亚公司没按合同规定给他们服装和训练用球,青年联队以后就不让我们跟着他们练了。后来我们跟职业俱乐部训练都是自己联系的,全是自费,只跟着他们的后备梯队训练,根本没有人在乌拉圭足协为我们注册。因为我们到那里去踢球,而他们给办理的签证是旅游探亲的,根本就不可能在乌拉圭足协注上册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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